毛主席的诗词写得如何?鲁迅-颇有山大王气概,胡适-没有一句通的

引言

毛主席才华横溢,除了在革命上的成就毋庸置喙外,在文学诗词创作上他同样也是功力毕现。一如《沁园春·长沙》、《沁园春·雪》、《忆秦娥·娄山关》等诗词作品,都是广为称道人尽皆知的佳作。但是谁人不说人,尤其是我国又有“文人相轻”的传统,更兼各花入各眼,那么对于毛主席的诗词,民国时期的文人墨客又是如何评价的呢?

柳亚子、鲁迅、胡适的看法评价,可以说极有代表性。

柳亚子评毛主席《沁园春·雪》

柳亚子,1887年出生于江苏的一个书香世家。幼年便诵读诗书典籍,17岁时他入爱国学社,后又受蔡元培等人影响加入同盟会。

1909年,他与陈去病等人创立了革命文学社团南社,此后长期主持南社的工作。不过虽然他作为南社的发起人之一,又受到了众多主张新文化的人士的影响,但他却是一位主攻“旧体诗词”的诗词大家。

而与毛主席的相识,则源于广州时期。

1945年,重庆和谈,阔别近20年的故友相逢。作为故交好友,自然免不了诗词相赠,作为回礼毛主席赠《沁园春·雪》和词,在眼见毛主席这首写于1936年的作品后柳亚子“惊为天人”。

在他看来,毛主席的这首词“才华信美多娇,看千古词人共折腰”,即便是如苏轼、辛弃疾、纳兰容若等人也比之不足。

这样的评价,可见柳亚子先生对于毛主席的诗词是极其欣赏的。坦白讲,在《沁园春·雪》中仅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句便足以展现伟人的博大胸襟,在当时也引发了一场文坛论战。而作为一位旧体诗词的民国代表人物,柳亚子先生的评价可以说是被毛主席的胸肌气魄所震撼后的评价。

鲁迅评《西江月·井冈山》

鲁迅先生的生平成就,自不用赘述。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鲁迅先生的作品针砭时弊,鞭辟入里,发人深省;性格上鲁迅先生更是毫不掩饰,完全没有旧文人世故练达,有的是“敢说,想说,会说”,以致于他本人还被“赠予”了“毒舌”的口号。

那么,他对毛主席的诗词又有何评价呢?

坦白讲,毛主席和鲁迅先生虽然都是巨擘般的存在,却并未曾谋面。而对于毛主席的诗词,鲁迅先生还是通过左联得知的。

生于战乱年代,让鲁迅先生面对社会、民族现状,选择了以笔为刀,试图涤荡灵魂来救国;而对于民族、国家,毛主席则选择了革命。虽然路的方向不尽相同,但却让双方彼此颇有心意相通之处。

随着当时中央苏区的扩大,蒋介石不断派遣大军进行“围剿”。而在第二次反“围剿”中(1928年),红军战士不惧牺牲赢得了胜利。在黄阳界保卫战中胜利后,毛主席写下了《西江月·井冈山》。

但在随后的1931年,蒋介石又调集大军展开了第三次“围剿”,不过这次围剿在毛主席、朱老总等人的正确领导人还是取得了胜利。

这样的战绩也传遍了中国,身在上海的鲁迅也有感于时事十分关注。此间,鲁迅先生结识了曾任我党党校副校长的诗人冯雪峰以及左联作家茅盾等人,也正是通过他们读到了毛主席的这首《西江月·井冈山》。

而在读罢这首词后,鲁迅先生评价到:“(毛主席词)颇有山大王气概”。

对于鲁迅先生的评价,毛主席在经过冯雪峰转述得知后,不由得哈哈大笑,直言鲁迅先生的点评很恰当,他本就是要当个“山大王”。

事实上,单就毛主席的诗词作品而言,几乎无不透露着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自信,自然也就颇有了“山大王”的气概。

胡适评《沁园春·雪》、《蝶恋花·答李淑一》

与柳亚子、鲁迅先生的正面评价不同,作为民国文学大家的胡适对于毛主席诗词的评价可就要“不客气地许多了”。

胡适,生于一个书香之家,自幼接受私塾教育,而在考取庚子赔款官费生后踏上留学美国之路,因此对于新、旧文化他可以说是兼知。不过,与柳亚子先生的坚持旧体诗不同,胡适却与鲁迅等人一道成为了新文化运动的领导者。

在诗词上,他提倡白话文,倡导以白话文作诗。而与毛主席之间,胡适还算得上是毛主席的老师。在当时,胡适名动海外,而毛主席则是图书管理员对于知识自然是十分渴求,因此时常听其演讲。但不得不说的是,虽然提倡白话诗词,可对于诗词的押韵上胡适仍有坚持,更兼之胡适此人的政治主张多有出入。也恰是因此,让胡适对于毛主席的诗词评价很低。

在1959年毛主席的《诗词十九首》结集出版后,胡适便点评其《蝶恋花·答李淑一》:“真肉麻!全国人民大捧的《蝶恋花》词,没有一句是通的。”关于对《沁园春·雪》的评价上,更是闹出了笑话。

对于《蝶恋花》词,胡适指出在押韵的韵脚上存在问题。关于这一点的论述,其实是对的。即便是作者毛主席也在完成作品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但对于诗词创作,毛主席的态度却显然要洒脱得多,在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法后,毛主席直接在词旁写下“上下两韵,不可改,只得仍之”的注解。另外,这首词韵脚不改也有着是他怀念妻子杨开慧的一首作品,如果更改韵脚以后,毛主席担心难免会改变作品本身的含义和韵味的意思。

对于胡适的这个点评,明眼人自然也看得出来是“酸味十足”。但倘若说这首词关于韵脚的点评有一丢丢的道理的话,那么胡适对于《沁园春·雪》的评价则就是彻头彻尾的乱评了。

在与何炳棣聊天时,何炳棣大赞毛主席的《沁园春·雪》、《沁园春·长沙》为佳作,写得好;可胡适却说毛主席的这两首词中一些句子,不配称为薛蟠体(即大白话类的诗词)。可何炳棣听罢,反问道:你评齐白石诗,说其好在有一些薛蟠体,如今为何又反而说薛蟠体不好了呢?面对诘问,胡适不得不打起来了哈哈,改口承认其是有力的散文作家。

事实上,对于毛主席的诗词作品评价,胡适是难改其偏见的。受西方思想影响,不同的政见(为此,解放战争时胡适甚至还写信给毛主席劝说放弃抵抗),都是影响我们评价一个人的因素。

小结

中国人喜欢说“大浪淘沙,方显英雄本色”,乃是因为只有经过时间、时间的磨砺方才能显出本色。其实在诗词作品的评价上,又何尝不是如此。只要经得住时间的考验,能为后人所追捧的诗词作品,又怎么会不是好的作品呢?